茗深吸口气,强装着镇定开口,哪怕此时心里已经千疮百孔。她不是舍不得那点钱,只是咽不下一口气。
至亲至疏夫妻,走到这一步,她这些年引以为傲的专情专心都成了笑话。当时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时莞、时萧姐妹脸色也难看至极,但对此事持的却是相反态度,时莞觉得时长青做这些不过是想挽留婚姻,觉得他犯的错也不是不能原谅。
陆翊臣没有理会她在一旁的劝解,看向陆茗:“姑姑,你在洛杉矶生活了好几年,有没有想过再回去?我几个朋友在那边都有开公司或者自己的工作室,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下过去上班。换个地方和生活方式,或许也能换种心情。”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并不热情,但陆茗心口情绪却不停翻涌,为自己以前的眼盲心瞎感到愧疚。其实就算陆翊臣不说,她也想暂时离开茗江市一段时间,小儿子年纪太小,她是肯定要带过去自己照顾的,至于两个女儿,她想了想,分别问时莞和时萧是什么打算。
时萧对时长青失望至极,如果没有他今天拿着所谓证据上门来谈判,她对这个父亲可能还会存有一丝幻想,可现在满心只剩下失望和愤怒,她在洛杉矶那边也有不少朋友,回来的时候还舍不得分离,陆茗问她,她稍作考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