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茗继续说:“你外公外婆不想你爸这个外人染指陆家,陆家和他,我只能择其一。”
时莞没想到中间还有这样的隐秘,她一直都知道父母感情好,尤其是她妈妈,明明是金尊玉贵的第一世家小姐,却愿意为了父亲和他家里那一群俗气又市侩的亲戚笑脸相jiāo,甚至时常为了他洗手作羹汤,哪怕父亲这几年在小公司没做出什么成绩,但她却没有丝毫埋怨。
时莞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半天才吐出轻轻一句话:“妈,这样值得吗?”
陆茗看着她,面无表情,目光却异常坚定:“值得。我嫁给他时他本来就是家贫如洗,我不在乎过什么样的生活,就算他把我的钱全都亏了也无所谓。有饭吃饭,吃不起饭就苦着点喝粥,我在乎的,从来就是你爸对我的一心一意,其他的,我都不计较。”
当初他们一起掌管恒天的时候,时长青那些心思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她怎么会不知道?如果恒天是她的,她愿意放纵哪怕是拱手相让,但可惜不是。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他不会同意姓时的人成为恒天的掌权人,她当年借着怀孕抢先往后退一步,是不想大家闹得难看,那时他们就算不愿意退,给陆翊臣多制造点麻烦,最后结果也是一样,只是长青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