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不是我打的。”
“刚刚还承认了,现在就要出尔反尔?你就是这样满口谎言地来骗我们陆家上下的吗?”陆茗已经出离愤怒。
反倒是时莞,低垂下头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双手紧张地握在两腿间。
郁安夏看陆茗一眼,果然,再聪明的人也抵不过自己身边人的算计,陆茗若非爱之深也不会发现不到这么浅显的问题。
“我是打了她,但我打的是左脸,只打了一下,没用什么力气。她受伤的右脸和我没有关系。而且……”她走过去,一把将扮鸵鸟的时莞拎着肩膀衣服离开沙发,手捏起她的下巴让众人看清她的右脸。
时莞没做防备,也没想到郁安夏力气这么大,看热闹的陆娇依更是深吸一口凉气,一言不合就动手,真是个野蛮人!
郁安夏不顾时莞的挣扎,把刚刚的话说完:“而且,手掌印这么大,是不是我打的,比一下就知道了。”
丁瑜君恍然,刚刚只顾着看陆茗母女哭诉了,倒是没有人立马想到这一点,很显然,就连时莞自己都忽略了。
陆茗看到自己女儿连辩解都没有,刚刚的盛气凌人渐渐无踪:“莞莞,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时莞低头不语。她闹着这一出本来只是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