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午褚佳容过生日,一起去附近的海鲜自助给她庆祝了。”郁安夏说着忽然轻笑着叹了句,“十九岁真好。”
褚佳容的生日蛋糕是她买的,看到上头chā着的十九支蜡烛,她就忍不住想起她十九岁那年嫁给陆翊臣的时光。
陆翊臣的声音带着笑:“比不上二十五岁。”
郁安夏听到意有所指的“二十五岁”不由笑出声,握着手机,生出逗他的心思:“不过二十五岁确实正合适,我十九岁那会儿太小了,根本容不下你。”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五六秒后才听到男人的磁xing嗓音:“想要了?”
“你想哪去了?我是说那会儿年纪太小,思想上跟不上容不下。”俏皮的语气里,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陆翊臣的嗓音带着低低笑声,有种彼此心知肚明的意思:“现在也没好到哪去,太紧了,每次都恨不得紧紧咬着我不放。”
“……”郁安夏的耳廓一阵发烫,深觉自己在陆翊臣面前说这种玩笑话就是班门弄斧,他在外面的一本正经和关起门来的花样百出根本不像同一个人。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今天刚好也是二婶生日,没准备大办,打算晚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