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咖啡,宋知薇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陆先生,不知道你今天……”
“昨晚你让人打电话给我们,是觉得夏夏跟你在纽约同甘共苦五年,你们彼此的情分不一般,所以她知道你出事,肯定会心软来救你,然后你们就能重归于好重新做朋友了?”陆翊臣看着她,淡淡开腔。
乍然被说中心事,宋知薇刚刚拿起的咖啡勺滑落,棕色yè体溅在她胸前的白色外套上。
宋知薇咬着下唇,垂了眸,没有开口回应。
陆翊臣继续说:“你在派出所里也没吃什么苦,真想找个熟人把你捞出来也没必要待了一天多快放出来了才打电话是不是?”
“又或者,你觉得刚关进去就找夏夏来救你出来不够可怜,引不起她的同情心?”
“我不是。”宋知薇终于抬眼,却在看到陆翊臣不怒自威的眼神时,刚刚激起的气焰再次消散,急于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我只是舍不得嘉嘉,还有我想和她重归于好,我没有想害她什么。”
这话,等于变相承认了刚刚陆翊臣的话。
陆翊臣笑了笑:“上次你也没想害她什么,只是死活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孩子不在了,不顾她伤心与否变着法想抢她的孩子,甚至是让嘉嘉吃点苦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