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是这样吗?”
“宋知薇,人生际遇可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因为她拿你当为数不多的真心朋友,就去用尽手段bi着她让步的理由。”
“我……”宋知薇眼里又噙了泪。
“或者说,你打伤人进派出所也是故意的?”
宋知薇脸色一震,身体往后瘫软在椅子里。她忘了她面前这个男人是刚刚三十岁就成为商界神话的恒天掌权人,她那一点自以为不为人知的小心思根本瞒不过他。
她去找易宛琪理论时,易宛琪得知嘉嘉是安夏的亲生儿子,大概是觉得她没什么可利用的地方,当场就暴露了丑恶的嘴脸。愤怒之下,她随手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可真正让她动手砸下去是那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安夏看在她可怜的份上肯定会回心转意,和她回到像以前一样,也会同意她经常见到嘉嘉。
“我不是在算计她,我没有算计她什么。”宋知薇十指抵在胸口为自己辩驳,“我和她一样,也是看着嘉嘉长大的,你们说我孩子没保住我认了,我不让他当我儿子了,我只是希望能和以前一样经常看到嘉嘉,这样也有错吗?”
“宋知薇,有个词叫得寸进尺,不走正路今天得逞了,下次就会想要更多。”陆翊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