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要忘了郁安夏是他的太太:“你说实话就行了,有我在,什么事都不会有。”
冷淡的语气,却让人无比安心。
郁安夏心里有自己的计较,她没有明着说易宛琪朝她的马踢了一脚意图让她从马上摔下来,只道:“当时我的马受了惊,她跟我离得近,身下的马儿也连带着受惊,她本来马术就不好,又把脚从脚蹬里拿了出来,一时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受惊的马从马背上甩下来了。”
至于,她的马为什么会受惊,易宛琪又为什么会把脚拿出来,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能想到。
毕竟,她们两人都爱着陆翊臣,但她是两情相悦,而易宛琪是一厢情愿,如果不是意外,谁更有动机对对方下手显而易见。
慕培深一脸凛然。
半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灯灭,易宛琪被推了出来,慕培深看了眼yào劲没过的易宛琪,上前问:“医生,她情况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面色有些凝重:“你们都是她的家人吗?她的右小腿伤得很重,接下来差不多半年的时间,一定要好好调理休养,不能再磕着碰着,不然以后会于行走有碍大概下不了轮椅。但是……”顿了顿,轻叹口气,“但是她的右腿小腿骨被踏碎了两块,就算好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