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用赔付巨额赔偿金,但同时也要求她不能再用ziana积攒起来的名气不能打着ziana的旗号。出走的大设计师,若是离开后另投他门,温斯顿把她培养出来无异于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这一点,她很理解公司高层的决定,所以当时并未拒绝这个要求。
辩可驳的话到了嘴边,郁安夏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信你的人,如陆翊臣,不用解释。
不信的人,如易宛琪之流,解释无益。
她收紧的手慢慢放松,眉眼之间一片平静:“随便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到时候比赛场上见真章。”
直白到让人无法接受的自信和坦然,让易宛琪一瞬间头脑发热几乎失了理智。
她眯紧了眼,眼看着郁安夏拉起马缰绳准备离开,又见四周无人,突然出其不意地将脚从脚蹬中拿出,对着郁安夏身下那匹马的马腹用力踢了过去。
她不会骑马,手上没有马鞭,但也因此没有换骑马服。脚上的尖头皮鞋,踢在马腹上锋利程度不亚于刀剑匕首。
“啊”的一声尖叫划破长空,也因此打破了赛马场那边的尘土飞扬。
隔得不近,只听得到是女人的声音,但听不清到底是谁的。
陆翊臣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