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吧。”苏曼勉强自己赔着笑脸,又看向郁安夏,“陆太太,我朋友喝多了,对你有冒犯的地方,我代他给你赔罪了。”
但根本没有人理会她,二十分钟后,闹事的三个大男人被警车带走。
陆翊臣那个开酒吧的发小跟了过去,而他则牵着郁安夏的手随后一起从酒吧出来。
转头,就看到女人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侧脸上,含笑的茶色明眸里,仿佛带着琥珀般的润泽。
夜风缓缓拂过,陆翊臣停下伸手帮她把耳边吹散的一缕秀发拨好,笑着问:“干嘛这么看着我?”
郁安夏被他牵着的那只手五指从指缝里穿过,紧紧反握住他厚实的大掌,不吝赞美之词:“陆先生刚刚打人的样子真是帅bào了。”顿了顿,补充一句,“我特别喜欢。”
她说这话时眉眼飞扬,眸中的崇拜好似满得都要溢出来。
陆翊臣被她的话取悦,低低笑出声,嗓音低缓:“能被陆太太喜欢是我的荣幸。”
郁安夏嘴角弧度扬得更高,突然想起刚刚那群人既然是苏曼的朋友,想必家境也不一般:“这样会不会让你得罪什么人?”
陆翊臣牵过她的手继续往泊车处走:“真要担心,该担心的也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