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父亲是南边临泽省的首富,那几个人也差不多都是当地的,二叔现在所在的军区就在那边。虽然就要调回来了,但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人脉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罪的。商不与官斗,更何况今晚谁理亏彼此心知肚明,那几个人要是还有点脑子等酒醒后就会想方设法把这事瞒下来绝不敢告诉家里人,不然倒霉的只能是自己。”
本来一场难得的放松,偏偏被这几人搅了兴致,再加上白天陆澜馨的婚礼确实也累到了。郁安夏坐到车上,困意渐渐袭来,没到家她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陆翊臣将车窗关上,把车里暖气调到适宜的温度,这一路上,车子开得平稳。回到大宅,把郁安夏抱回房放到床上后,陆翊臣接到了刚刚跟去派出所的发小打来的电话。
“三个人酒都醒过来了,知道咱们的身份,吓得跟什么似的,一问才知道全都是先前在当地惹了事被家里人赶到外地来避风头的二世祖,在派出所里就跟孙子似的递烟倒茶一个劲拜托我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把这事说出去。我能跟他们客气?其中一个我想想才记起来以前跟他家里人认识,一个电话直接打过去了。也不看看小爷是谁,敢在我酒吧里闹事。”
陆翊臣勾了勾唇:“辛苦你大晚上还跑一趟,回头我跟你嫂子再请你出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