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地抬手看向郁安夏,见她点了点头,这才牵过陆澜馨的手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她上楼。被一起拉走的,还有十分不情愿的陆娇依,她还等着看郁安夏的笑话趁机落井下石几句呢!
四人的身影彻底从视线中隔绝,丁瑜君也没必要再绷着,她看向郁安夏,目光如刀子一般冷:“我还以为过了五年,你和以前不一样了。这阵子看你有模有样地开工作室,还有以前设计的那些美名在外的珠宝,原以为你是真的要走自立自强的路子,没想到我们刚刚松口同意你和阿臣复合,这么快本xing就暴露出来了。”
说话间,讽刺与奚落完全摆在了脸上。
一旁陆老夫人听不下去,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拄:“怎么说话的?”
丁瑜君这次却不再轻易服软,就连庞清也yin阳怪气地开口:“妈,您老人家可不能这么偏心护着。我知道您喜欢她,可总不能看着咱们自家的利益受损吧?要知道,恒天可不是阿臣一个人的。大伯和我们家陆玮都是当官的,这无论官大官小,每个月也就只有那么一些死工资,我们过日子靠的可都是恒天每年的红利。”
“既然知道靠的是恒天,那也应该知道这些年是谁把恒天壮大经营得繁荣昌盛的,没有阿臣,你还有闲心在这说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