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陆老夫人掷地有声的话成功让庞清哑然,只是依旧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这么一番来回,郁安夏总算明白了今天这一出是什么意思,这情况似曾相识,五年前也有过一次。
她张嘴准备开口,陆翊臣却抢先一步道:“妈今天喊我和夏夏回来是为了恒天和郁氏合作的事?”
“不然呢?我听说郁氏濒临倒闭,你这个时候这么做,不就是和当年一样,任由他们吸恒天的血吗?”丁瑜君目光不善地转向郁安夏,言语犀利,“你敢说他这么做不是因为你?”
其实真正说来,丁瑜君原本不是个爱计较的人,都是亲家,拉对方一把并无不可。只是大约是这些年自己夫妻不睦,她xing格逐渐刻薄,实在看不得儿子为了一个女人损害他自己和陆家的利益。当年那场风波害得儿子差点被赶出恒天,时至今日那些事依然历历在目。
陆翊臣笑了笑,大掌握得更紧了些,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女人微微发凉的手,一瞬间让郁安夏莫名安心。
仿佛早有准备一般,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上前分别递给陆家人。
“这是什么?”丁瑜君和庞清一人接了一份。
庞清手里的是合作书以及未来合作期望,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