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便一下跳了出去。
陈士杰扒着窗户往外看着,祝耽先是从车上跳到了路旁一座民宅的院墙上,然后又飞到对面一棵参天而立的树顶上。
随后就听到“噗嗤”一声,落下个什么东西,声音就像在地上狠狠摔了一条死鱼一样。
陈士杰赶紧下车,果然见树下躺着个人,脖子上老大一个血窟窿,还在向外汩汩冒着鲜血。
那人“呼哧呼哧”喘息剧烈,不过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了,名副其实的苟延残喘。
他蹲下身,将那人的蒙面的黑布扯下来,借着亮堂的月光一眼认了出来。
正是孙府门前那个卖烤面筋的。
“你好歹留他一条活口啊,这人对于我们多重要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一下给打死了?”
陈士杰拉着脸,严厉批评了祝耽。
祝耽收起剑:“习惯下手重了点,不是还没死吗?”
陈士杰又朝地上那人看过去,只见他嘴里吐出几口血,吊着最后一口气把腿一蹬,然后便挺尸过去了。
祝耽看着陈士杰吃人的目光,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史进也气喘吁吁地赶来:“殿下,属下无能,让那个刺客跑了。”
陈士杰一脸蒙圈:“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