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无需紧张。”
“话是这样说,但是一想到端了王士斛的老巢,还是觉得有些忐忑啊,这事儿这么容易就能成么?”
祝耽没有回话,他朝窗外望了望,夜色静谧、清风发爽。
真希望朝堂也能早日恢复宁静。
“殿……大人,好像有刺客。”
史进在车外警惕地喊了一句,声音颇小,似乎还怕刺客听见。
陈士杰还记着刚才的仇,故意激他:“小小蟊贼,你总不至于让我们两个人再出手吧。”
史进“哼”了一声,拔剑跳了下车。
车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打斗声。
陈士杰侧耳细听了一阵,对祝耽小声说:“功夫可以,能在史进手里过十多招。”
话刚落地,史进喊道:“大人,是个高手。”
他快要支撑不住,又不好意思直接求援,只能暗示马车里稳稳当当坐着的祝耽跟陈士杰。
车外两人过招带起的风声迅猛有力,史进又喊了声:“大人,是个绝顶高手!”
你们俩是在车里睡着了不成?
好像刺客是为了刺杀我似的。
祝耽几不可见地笑了笑,方才的倦怠仿佛一扫而光,他弯腰走出车门,还没等陈士杰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