俐能说会道的人,每日负责对付言官弹劾,殿下便向皇上举荐了我。”
祝耽质疑:“你记错了吧?皇兄跟本王说的是要找个能见秃子骂光、见癞子骂疮的人,然后本王才将你举荐给了皇兄,事后皇兄还称赞本王办事得力。”
身边众人都憋着不敢笑出声。
林汝行也强忍着笑:“呃……殿下果然心疼皇上,都不舍得骗他。”
陈士杰委屈巴巴:“在殿下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祝耽一脸好笑:“你没听出来这是皇兄的意思吗?”
林汝行偷偷瞧着祝耽的脸色,宋管家说他白天去了梁郡,正是仙人手的老家,估计他也早就怀疑这个孙守礼来头不正,亲自前去查探消息了吧。
就是不知道他查探一个算卦的有什么企图,莫非是怀疑他勾结朝臣不成?
那不能够啊,朝臣勾结一个算卦的有什么用呢?
陈士杰见林汝行又自己陷入沉思不理人,朝她喊了一声:“嘿。”
林汝行吓一跳:“你别一惊一乍的行不行?”
“我就是好奇,你一个女子,怎么会懂这些呢?你这番推论都快赶上军机大臣了。”
祝耽虽然没说话,但也斜着眼神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