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所当然地笑笑:“这有什么可纳闷的?因为我从不信这些东西。”
“大家都信,你为何不信?”
林汝行笑笑:“要我信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他能算到殿下很快就要去拜访他了。”
祝耽那一巴掌下去,护院懵了片刻,拔腿便去抄家伙,待手里拿了根半臂粗的棒子,嘴里骂骂咧咧眼看就要动粗时,一声“住手”自厅门传来。
他赶紧循着声音小跑过去邀功:“老爷,有个什么太常卿非要见你,手下不让他进,他的侍从就跟手下打起来了,现在已经被手下打趴下了。”说完还指了指在过道里被打得爬不起来的史进。
自门厅处不紧不慢踱出一个胖暄暄的男人,手里捏着一把西施壶,懒懒地问道:“哦?那太常卿大人现在何处啊?”
林汝行听这声音,威严中却多有些拿腔作势的意味,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本官在此。”陈士杰也颇有官威地应了一句。
仙人手假意惊惶:“哦……是草民疏忽,让大人久侯了。”边说边行至祝耽身前,突然面露惊艳之色,遂拱手:大人生得好面相!
祝耽懒得听他乔模乔样说这些委蛇之辞,反斥他一句:“孙守礼,你好大的威风。”
仙人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