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在。”
“嗯。”
叶锦笑深呼吸了一口气,跟着萧延之往外走。
快要出去的时候,自己的裙角却被一个乌黑的手抓住了。
叶锦笑顺着看了过去,只看到了往日里不可一世的令曦正跪倒在地,比之最低贱的奴役还要卑微。
“我不想要去边疆,你救救我。”
叶锦笑并非是什么菩萨心肠,她蹲了下来,将人的手拉开。
“令小姐,之前我们无冤无仇,你却一直都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想要毁我书斋,夺我丈夫,甚至要污蔑我的清白。”
“这一桩桩一件件,你想要我如何救你?”
令曦的手无赖的垂下,看着眼前的人,眼神里面是深刻的绝望。
叶锦笑站了起来,理了理裙摆,重新牵上萧延之的手往外走去。
等出了大牢之后,阳光洒到身上,叶锦笑才有了一种真实的感感受,那种遍体生寒感觉消失殆尽。
“我们回去吧,你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吗?”
“嗯。”
回家之后,叶锦笑忙着书斋的事情,萧延之忙着北境城重新挑选官员的事情。
这一日,北境城的县令过来求见萧延之。自从上一次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