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之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但是却给每个人都带去了莫大的压力。
令责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下意识的想要开口,但是却不能够开口。
“不管王爷审问多少遍,我都只是这个回答。”
令责淡然的看着他,“是我自己鬼迷心窍,才会有了这么一个想法,事到如今,沦落到这个地步,也不过是我咎由自取罢了。”
“当真不打算说了?”
萧延之询问了一句,“追月,挑断手筋和脚筋,秘密押送回京。”
“是。”
“至于令家其他人,虽然并没有直接犯罪,但是死罪可逃活罪难免。”
“令家五代之内不准入朝为官,令家男子没入军营做杂役,女子流放边疆,非召不能还。”
虽然这已经是北境了,但是这个地方又何止这么远。
再往北边去,那里是真正的无人之境,若是想要活下去的话,只能够依靠和猛兽夺食。这一次,只怕是真的活不下来了。
叶锦笑在一旁听着,即使知道他们的下场不会多好,但是这个时候真真实实听到了,仍然还是有些心悸。
萧延之自然留意到了旁边女子的脸色,将人的手拉近握紧。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