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靖江怀中的女子推开,笑看着童博。
“童大人这是在威胁本公子?”
童博摇头,“也说不上是威胁,只是一个简单的提醒,安公子是个聪明人,自然应该知道,若是这件事情真的闹到了安大人的面前的话,只怕不好收场。”
官场之上,每个人都爱惜自己的羽毛。
童博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了,绝对不允许眼前人给他抹上污点。
“你是第一个敢和本公子这么说的人。”
“安公子谬赞了。”
安靖顿了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清荷的脸上划着,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难道你就不担心,我会打击报复吗?”
“安公子是在开玩笑吧。”童博有些害怕,但是还是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我只是在这件事情上面提醒了你,并没有要做对的意思。”
“在本公子看来,你就是在和本公子做对。”
安靖不打算让他说话,“你应该庆幸的是,现在我叔父还用得上你,否则.......你现在应该坐不了这个位置了。”
虽然这些日子安靖并没有理会府衙的事情,但是并不代表他不知晓。
“你找人想要查到春和县县令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