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把柄?”
“然后借着这个机会飞黄腾达?”
“所以说,这个时候才冒这险同我正面对上,就是为了令和州那些百姓?”
他每说一句,童博的脸色就要难看许多。
尤其是接下来的这句话,“你以为,是一个下属重要?还是嫡亲的侄子重要?”
“我这么同你说,自从我表哥枉死之后,我就是安家唯一一个嫡子。”安靖有恃无恐的笑道,“这样的我,只要不犯在一些人手上,就永远不会出事。”
“而你心中所想,也会成为彻彻底底的笑话。”
童博僵硬在此处,脸色难看的厉害,心中更是后悔不已。
自己不应该因为一些暂时还看不到的东西,就将人得罪死了。如果一开始可以牢牢的将这个人把握住,那许多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看来,童大人是想通了?”安靖抱着怀中的女人亲了一口,“现在可以滚了?”
童博不知道是以何种心情出去的,只知道自己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他好像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下场了。
心腹看着他这么回来,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将人拉住。
“大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