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道:“提醒?哼,我清醒的很,当初你妒忌王美人,便将她活活毒死。
今日,难道你又要害我不成?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我即命骠骑将军取尔兄妹之命!”
何太后一惊,眉头微蹙,有些害怕又有些愤怒道:“我以好言相劝,母后为何如此不通情达理?”
太皇太后面色恢复平静,道:“你?哼哼哼呵。
你也敢妄谈清理二字,哼,笑话,笑话!”
何太后气急道:“你......!”
太皇太后一瞪眼道:“嗯?”
何太后气极反笑,道:“母后,话不能这样说,臣媳出身寒微,这不错。
而然母后你原为藩王之妃,若非儿子过继给孝恒帝为子,焉能成为国母?你我现在如此身份,还是不提过去为好。”
太皇太后立刻接口道:“藩妃怎么样?藩妃也是妃,总比你这屠户之女强上百倍。”
何太后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此一时彼一时也。”
太皇太后道:“彼时怎样?此时又待怎么样?难道,你还敢杀了我不成?!”
何太后作惶恐状道:“臣媳怎敢杀害母后?充其量也敢杀猪罢了。”
太皇太后怒指何太后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