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他们也不敢再与我作对。
太皇太后始势单力薄,想拉拢十常侍,这也是自然之事。
这样吧,找个时机,妹子你劝劝那董太后,少管朝廷大事。”
何太后沉吟半晌,点头道:“嗯,也好。”
当晚,何太后宴请太皇太后,席间众多宫女太监伺候,还有鼓瑟吹笙。
酒过三巡,太皇太后道:“自家人,有话就讲,何必多礼?”
何太后放下酒杯,笑着开口到:“嗯,母后,你我皆是妇人,参与朝政,恐不相宜?”
太皇太后面色微凝:“嗯?”
何太后又道:“昔日吕后因握有重权,便干涉朝政,最后其种族一千余口尽数被诛杀,遭灭门之祸。”
太皇太后呵呵冷笑。
何太后继续笑着道:“如今你我应当深居内宫,颐养天年,朝廷大事任他们那些大臣元老们自行商议,这便是国家之大幸了!万望母后垂听臣媳之言。”
太皇太后面色不屑道:“哼,你竟敢来教训我?要不是我当初抬举你,你焉能有今日?莫非今天你儿子当了皇帝,你有了依仗不成?”
何太后装作惶恐的样子道:“臣媳不敢,只是......提醒母后。”
太皇太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