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撕绞,令他无法呼吸。
昨天只是听说她要结婚,没想到这么快证据就来了。
陆川将请柬递过去,笑道:“到时候还请向主席务必赏脸。”
向南僵着一张脸,机械地抬手接下来,那薄薄的一张纸片,此刻握在手里,竟似有千斤重,万分烫。他垂眸看一眼请柬,红得刺目,将它死死地攥在手心,他好不容易才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一定一定,到时我一定会带着大礼去。”
陆川微笑颔首,再寒暄两句,便出了办公室。
向南捏着请柬,脚步沉重地走到窗边,那烫着金色的喜帖不过巴掌大小,却如同关着洪水猛兽一般,令他不敢开启。仿佛打开,噩梦就会变成现实。
枯站了许久,脑子空空地望着那张纸片,直到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略微犹豫,他手指拨开卡扣,迅速将喜帖展开来,上面娟秀的字迹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此刻却像针尖一样刺痛他的双眼。他从来不知道,当看见她的名字,和别的男人一起被印在喜帖上,就像是有谁扼住了他咽喉一般窒息。
陆川,林夕,敬备喜宴,恭请光临。时间在,一个月后。
只有一个月了……
向南视线胶着在那几个字上,久久无法离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