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这下才算明白过来为什么林夕要走,愣愣地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向南如果是犯的其他错倒还好,温暖这错,就真的是搞大了,不好整了。
“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我帮你分析分析。” 瞠目结舌了半天,罗城只憋出这么一句,向南却摇了摇头:“算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罗城见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对感情的事不愿多谈,索性就放弃了追问,反正问也问不出一个屁来,不如陪着他喝酒。
敞开肚皮喝的结果,便是隔天向南起床时,宿醉导致他头痛欲裂。
驱车到公司,没多久便接到陆川的电话:“向主席,到办公室了吗?”
“刚到。” 向南把羊绒大衣挂上衣架:“陆局长,有何贵干?”
“我送今夏上班,顺便来看下你,见面聊。” 说完陆川便收了线。
不多时,他便出现在向南的办公室内,寒暄一阵之后,他切入正题:“我曾经说过,如果有天我结婚,向主席必定会是座上宾。”
闻言,向南的笑彻底僵在脸上,表情隐隐有些扭曲,一股莫名袭来的恐惧沿着脊柱细碎地爬满他整个背部,还没来得及等他调整情绪,就见陆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色的请柬,如同一条红色缎带勒上他的喉咙,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