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到夕阳西下才从甲板上起身,辨认下方向将船再驶回记忆中孤岛的位置。
我再等到天黑等到当年我在孤岛双眼渐渐再能看清楚四周时刻后仔细辨认,笃定自己并没找错地方。
我于是脱了鞋袜和外套跳入海中,朝着海底快速游去。
海水冰凉海底漆黑。
大中小型的海洋生物不断从我身边游过,弱肉强食的场景时刻都在上演。
我持续没受到海洋生物的攻击,直到遇到一只狮鬃水母。
它的粉色伞形躯体两米左右,橙黄色触手浓密若鬃毛长逾三四十米。
爷爷在带我再来浅湾的路上持续在跟我普及各种海洋生物的特点和习性,其中就提到了它。
它的触手既是它的消化器官,也是致命捕食武器。
它的触手上布满了刺细胞,刺细胞内有毒针和内装毒液的囊,可以在它缠住人的时候顺道划伤人的皮肤进而将毒液进入人的体内,致人迅速麻痹死亡。
随着我进入狮鬃水母的攻击范围,它那长长的触手即时朝我裹挟而来。
我在海里若被它的触手碰到划破了皮肤,外伤事小,鲜血会招来鲨鱼们的围攻。
我即时频频推掌而出荡开裹来的触手荡开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