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的触手,径直朝着它的伞型躯体游去。
它在我即将抵达它伞型躯体时候,瞬收触手逃离原处。
我没有追赶继续朝着海底游去,但直到海底也不曾见到孤岛的踪迹。
我于是重新游上海面时候,无依无靠的船只已随波逐流驶离原处。
我大口呼吸会儿再朝着船只游去,疑惑孤岛是否真的存在过。
我这疑惑刚刚生成就被我再强行按压了下去。
我不该也不要再疑心爷爷任何。
爷爷说的没错,傻人有傻福,心思太重容易累。
我累了,很累。
我游到船边上了船之后划船回返浅湾,在船舱内换身干衣服再掀开前舱中板入内休息。
之前的我睡眠极浅到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即便休息时候有洛在侧负责警戒自己也要保持警惕。
我拒绝再让自己紧绷若即将离弦的箭。
我在陌生的浅湾陌生的船上独自一人很快睡着。
梦中,我离开船舱一路不停歇着再回簪花老太婆要和我换皮的寒潭。
天然形成的大石洞内,潭水黑漆也彻骨冰寒。
深潭之外的石洞地上长满尖尖的石笋,笋尖上不断外渗着的绿色液体散发着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