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回答我几个问题好吗?”
易秋十分有礼貌地对着休息室里,那位满口黄牙,头发有些稀疏,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袖口处洗的有些发白,但是又显然被主人保存的很好的红色毛衣的大叔说道。
“好好好。问完了我就能回家了,早问啊,早结束。”
大叔十分“上道”地,笑着说道。
还别说,他这一笑,嘴都漏风了。
“可以简单说一下您的身份信息吗?”
易秋问道。
“啥?身份证号?我给你找找身份证哦。等一哈啊,小伙子。”
大叔刚坐好,抬手摸了摸兜,没摸到,又想返回休息室里拿他背着的大蛇皮袋子,看看里边有没有。
“不用,不是不是!您先坐下,我们啊,要问你的不是身份证号,是身份信息,就是,您叫什么,多大了,哪的人。”
钟白赶紧拦住这位如果自己不开口打断,就跑回去找身份证的人了,连忙给这位大叔解释道。
“哦,哦,这样啊。”
大叔一连说了两个“哦”字,才知道自己这是出了一个洋相,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的笑容。
“俺叫刘建国,今年三十七岁,俺是泽华市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