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家。”
“嗯。乘客呢?”
“走了啊。”
易秋接嘴说道。
“走了还不进去,等着干嘛?”
谢半青无语地说道,然后,她就先大跨步地走进了西火车站,直奔着白马望所在的位置而去。
“望队,不能解剖,谭法医只得出了这么个结论。都在这上边了。”
谢半青说着,就将手里的一个牛皮纸装着的文件袋递给了白马望。
里边是几张纸,纸上除了对死者的尸体拍摄的照片之外,还有谭含玉对她的死因分析。
“死者,女,年龄十九岁,身上多处骨折,面部受损严重,疑似跌落站台又遭火车碾压所致。头部有重物击打后的痕迹,疑似被人殴打所致。嘴唇呈现不自然地紫黑色,双手指甲表面脱落。死因疑似是——毒发身亡?”
“中毒?”
几个人齐齐惊道。
“她不是摔下去,摔死的吗?”
“可能还真就不是了。”
谢半青拿过白马望手里的报告,认真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之后,对着他们说道。
“好了,现在,我们该去见一见下一位乘客了。”
白马望说道。
“您好,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