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日,英娥身体稍微有些好转,元子攸对她也是格外体贴,每日来嘘寒问暖,夜夜留宿,竟连上朝的心都淡了。却是唤回了英娥些许回心转意,两人关系又渐渐恢复如初,也没再谈尔朱荣的把持朝政,偶尔谈起,也是元子攸感慨国家危难,尔朱荣奋力护国之举。馥枝也渐渐担当起一个掌事宫女的职责,将嘉福殿上上下下打点的有条不紊,因元子攸的常来,所以和张皓颂渐渐熟络起来,二人见面也多了些除公事以外的话题。
这日元子攸刚走,馥枝轻声对英娥提起在太庙的绮菬,英娥厌恶地说道,“和本宫提这个贱人做什么,还嫌本宫不够心烦?”
馥枝回道,“娘娘是不想提起,左不过由着她自生自灭,只是她做了这么大逆不道、枉顾人性命的事就这样算了?皇上不提,那是碍着太妃的面,常听皇后娘娘说太妃咳疾重,奴婢倒是随祖父看过一些医书,观其面色却不像个有病的,身体怕是比皇后娘娘还要好些。奴婢听张公公一次秃噜了嘴说道,皇上问过张太医,也看了医案,方子开的千篇一律,这么久医方都没变过,偏偏脉案自回宫更重了,经常跟皇上说身边没个贴心的人伺候,月如姑姑管的事多,总有不周之处。言下之意,怕是皇后娘娘也能猜到几分。”
英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