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馥枝说话如此目无尊卑,心下恼怒,抬手给馥枝一记耳光,“太妃岂是让你随意诋毁的,还有没有尊卑,若是让人听了去,本宫也要被你连累。今日若不罚你,他日你岂不给本宫闯祸?你祖父是不会教你这等搬弄是非吧!”
馥枝心虽委屈,但是为了英娥还是直言不讳道,“皇后娘娘若是要惩罚奴婢,便是将奴婢打死,奴婢也心甘情愿。只是奴婢心里想的是皇后娘娘,在奴婢眼里只有皇后娘娘一个主子,所以为了主子,便是得了死罪,也要今天把话跟皇后娘娘说分明了。说完了,皇后娘娘若是觉得奴婢该死,奴婢即刻出去撞死在亭柱上,断不污了皇后娘娘的手。”
英娥见她言辞恳切,语气缓了几分,却仍是厉声呵斥道,“本宫便听你分辨一二,若是存着扰乱后宫安宁的心,本宫定不饶你。”
馥枝见英娥让自己陈情,便赶紧说道,“皇后娘娘您想张公公跟随皇上那么久,又是主理太监,如何会轻易透露口风让奴婢知道。左不过是皇上想借他的嘴告诉奴婢,皇上也明白太妃是借病想让绮菬回来,只是对着孝道皇上也不能胡想了去,所以让奴婢说与皇后娘娘知道,绮菬回来是早晚的事情,让皇后娘娘心里有个准备,只看皇后娘娘想不想她回宫罢了。”
英娥细想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