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说笑了,做奴婢的若生了旁的心,那便是猪狗。皇后娘娘若不放心奴婢,也不会带奴婢回宫了,您说是吧,张公公?”
张皓颂呵呵笑着,“是,是。若是如此,皇上也放心了。”他边说,边留意地听一下屋内的动静,似乎听见英娥在低声啼哭,他叹息的摇了摇头。
殿内的元子攸轻轻拍着英娥的肩膀,温柔地宽慰,“皇后,以后朕还会和你有孩子的,是这个孩子跟咱们没有缘分。你好生养好身子,再努力帮朕怀个孩子,好不好?”
英娥轻轻擦拭着眼泪,故意试探道,“皇上,是臣妾没用,这眼睛看不准人,几次三番被人陷害,竟都是身边的人。那日臣妾念着好歹主仆一场,想着送她最后一程,便去了驿站。只是臣妾当看见赛婇的尸身时,发现她的双脸颊处隐隐现着指压的淤痕,臣妾不禁好奇,她竟是捏着自己的脸喝下的鹤顶红吗?可是看了她的那遗书,竟是如此痛恨臣妾,处心积虑地想陷害臣妾,臣妾不禁扪心自问,到底是哪里苛待了她。”
元子攸没想到英娥竟去查看了尸体,心中一惊,眉头稍稍一紧,却很快恢复平和,“皇后不该去看那罪人的尸首,你这身子不好,没得冲撞了你。朕听说检验的仵作是你父亲府上的人,想看的也是仔细,他说是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