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皓颂并没有因为馥枝的轻松略过而停止探寻,她的言谈举止分明是受过良好的熏陶,对答如流的清晰思路让人无懈可击,绝不是她嘴里所说的粗使丫头那么简单,“姑娘太过自谦了,想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怎能就只会做粗使的活计,那可是要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敏锐,姑娘一看就是知书识礼的人,想必书也读的不少。”
馥枝淡淡笑着回答,“奴婢只不过稍识几个字,也是少时,奴婢伺候其他主子读书习字时跟着学的。这不秋姑姑年纪大了,皇后慈悲打发她留在了晋阳,也是让她得了个荣归故里的好结果。只是咱们皇后哪能没个跟前伺候的人,公主就让二夫人挑选了奴婢来伺候皇后了,不过就是看着奴婢懂事稳重罢了。”
张皓颂对馥枝的不卑不亢比较满意,一听又是顾容华挑选的,想也是可以放心之人,只是奇怪为何顾容华没将此事上报,心下留了几分心眼,也不再顺着往下说,“说了这半日,还不知道姑娘的名字呢。”
“奴婢馥枝,名字是皇后娘娘赏赐的。”
“馥枝,好名字。”张皓颂沉稳的说道,“皇后的宫女只要皇后用的舒心就好,还望馥枝姑娘以后要好生伺候皇后,勿生旁心才是。”
馥枝看了一眼张皓颂的神情,坦然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