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城内的郑太妃正指挥着月如收拾着行装,满怀喜悦地等着元子攸派人来接她们回宫,她逗弄着怀里抱着的叫乌团的黑猫,那油亮发黑的毛发柔软顺滑,郑太妃最喜欢将脸在它的毛上摩挲。乌团也会眯起眼睛,享受着主人的疼爱,偶尔满意地“喵呜”一声。郑太妃看着坐在一角手里拿着茶杯盏发呆的绮菬,她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干咳,惊得绮菬回神险些将杯子掉到地上。郑太妃看着她怒其不争地责怪道,“给你那么多次机会,自己到现在连皇上的床都没爬上去,人家怀孕了,你除了会发呆还会做什么?”
绮菬见姨母生气,忙放下杯盏,疑惑道,“太妃,当年佛像已经被做手脚,而且还有那株珊瑚,双管齐下,按理说万无一失,她怎么会还能怀孕?”
郑太妃也对这个疑惑不解,她的布局是周密的,连元子攸都不知道,她突然心里萌生一个念头,她惊得猛地起身。乌团从她怀里掉到地上,痛的“呜”了一声,夹着尾巴慌忙躲到了一角,满眼惊恐地缩成一团,看着主人。郑太妃开始有些焦躁地来回踱步,暗暗叫道,“不好,难不成是被皇上发现了?若是这丫头知道了,我们现在在晋阳,这里可是她家地盘,就是想讨个公道,我们岂不是凶多吉少,便是囚禁我们也是正常,皇上都不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