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求情的。”
郑太妃越想心越慌乱,绮菬也被吓得开始六神无主胡思乱想,倒是月如冷静,她轻声劝道,“太妃,何必自己吓自己,皇上跟您是自小的情分,也是最孝敬您的。皇后是才有身孕,咱们离开洛阳却已经三个月,那佛像也没带出来,怕是因此才有了。而且如今她一声不吭,想是自己也不知详情,否则不早就闹了起来,岂有现在的太平。”
绮菬紧张地喃喃道,“便是这三个月就能恢复,那药性也太差了。”
郑太妃紧皱眉头仔细思考着,“绮菬说的对,不可掉以轻心。那麝香是哀家特意找赵太医配的药量,便是停月余不用,也不会这么快就怀孕,至少要有半年以上不接触佛像,而且还要加以调理。难不成皇上知道了什么,救了她?”她想到此处更加惶惶不安,正要吩咐月如去查时,这时张皓颂派来的太监赵铭在外面求见,她正正衣冠,让月如先将赵铭叫进来。
赵铭进来拜见完郑太妃和绮菬后,从怀里掏出两个橘子奉于郑太妃,“这是皇上特意让奴才送来给太妃食用的,皇上说待洛阳宫廷清扫干净后,便奉请太妃回宫。”
郑太妃暗忖元子攸此时送橘子来何意,且以皇室之尊,便是赏赐也不会就两个而已,她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