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退下,便也不再做声,退回席间坐下,将佩剑置于酒案之上,一双虎目死死盯着尔朱兆不放。
尔朱荣冷静地看着场上发生的一切,慢条斯理地用随身的佩刀切开桌上的羊肉,撕下一条,放嘴里慢慢嚼着。其他人也因为喧闹,停止了饮酒作乐,各个端坐在席间等着看尔朱兆接下来的举动。
只见尔朱兆一手抱着酒坛,一手放在自己嘴边“嘘”了一声,指着奚毅道,“没你的事,这是我对皇上的孝心,把剑收起来,放在那里做摆设吓唬谁呢?真打起来怕你打不过我又哭,那就不乖了。乖,听话,把剑放下。”说完晃悠着步伐,双手将酒坛举过头顶,笑道,“皇上,来,臣敬你一坛。”见元子攸未说话,接着又说,“皇上,我们为你打下了洛阳,流血流汗的卖命,这身上的刀疤都不值得您跟臣喝一坛吗?”
元子攸眼神制止住正要发作的奚毅,挥手示意张皓颂端上一壶新酒,他手持酒壶,笑道,“朕不光要跟你喝,朕还要好好地敬天柱大将军一壶,岳父真乃大魏的擎天之柱,是我大魏的基石啊。”边说,边走下台阶,来到尔朱荣面前,将壶中之酒为尔朱荣斟满,“岳父,这杯酒朕敬您。”
尔朱荣见元子攸如此抬举他,心满意足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目中无人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