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赔罪了。”
高欢大笑道,“贺拔兄言重了,我最喜结交你这样豪爽的朋友,以后有用得着我高欢的地方,还希望贺拔兄不要跟我客气。”
“谢高将军好意,我记下了,他日叨扰,高将军可不好推辞了。”
“哪里,哪里,若有日能为贺拔兄差遣,是我高某人的荣幸。”
且不说他们二人在席间这你来我往的喝酒,此时酒过半巡的尔朱兆已经醉了七八分,也难怪,别人酒樽喝酒,他拿着坛喝,酒未过半巡,他已经酩酊大醉。只见他拎着个酒坛,摇摇晃晃地走到元子攸的席前,举起坛子对元子攸道,“皇上,臣尔朱兆敬你一坛。”
李彧见他醉了,慌忙上来阻拦,“小尔朱将军喝醉了,万不可失了礼仪啊,怎能如此跟皇上敬酒。”
尔朱兆仗着酒意,一巴掌将李彧给推搡倒地,“老子跟皇上喝酒,你个书呆子唧唧歪歪作甚。”
奚毅见他无状,跳出案几抢先扶起李彧,按着身上的佩剑,大声呵斥道,“尔朱兆,你想干什么?”
李彧怕事态严重,连声道,“无妨,无妨,尔朱将军跟臣玩笑呢,奚将军莫要担心,还是请回席间好好喝酒听歌,一会咱俩多喝几杯。”
奚毅见李彧圆场,元子攸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