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太过劳神,有什么事情吩咐阿爹去做便是。”
尔朱荣也不理英娥,对着元子攸一抱拳便当是行礼了,“皇上,那元颢本月五日斩杀了仪同三司的费穆将军,又在十五日攻占了河内,斩杀了太守元袭、都督宗正珍孙。陈庆之率领的白袍军已经让我军将士闻风丧胆,若再不给予颜色,怕是梁国会长驱直入,若入无人之境,岂不是成了笑话。故本王欲率三十万兵马征讨元颢,先收复河内,再征讨洛阳。”
元子攸大喜之状,从榻上挣扎而起,一把扶住尔朱荣双肩,悲戚之色夹杂着点仰仗之意,“岳父果然是身先士卒,时时挂记大魏的安危,真乃国之砥柱,实乃天柱也。朕预祝岳父旗开得胜,所向披靡,朕这就为岳父拟征讨文书,为岳父壮威。朕决定了,朕将随军为岳父助阵。”
尔朱荣反问道,“皇上是觉得在晋阳住的不好?”
元子攸大声道,“好,这晋阳好极了,只是岳父为国征战,岂有朕安居于内的道理。朕要随军出征,为岳父镇守中军,岳父看可好?”
英娥突然发觉自己快认不识元子攸了,一个如此善于伪装情绪,他的神情几乎连自己都信了,英娥默默坐下,看着这两个人继续演戏。
尔朱荣自不想带着元子攸同去,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