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沉思,一会说道,“费穆,若本宫没记错是他当年挑唆阿爹制造的河阴之变,那元颢再怎么说也是宗室,且不说那两千人中多少人是跟他有关系的,就说他刚刚占领洛阳,新皇登基,自要耀武扬威一番。剩下的,女儿想阿爹应该明白了,也不需要女儿多说什么。还有那费穆在撤离之时,不是他主动请缨要留下来善后,为阿爹搜集消息的么?”
尔朱荣看着英娥如此维护元子攸有些恼怒,指着英娥竟忘了怎么说,“汉人怎么说的来着。”一时想不起回头看看慕容绍宗他们。
慕容绍宗看看高欢,“高将军,你说。”
高欢无奈,怎么也没想到慕容绍宗让他说这得罪人的话,哼哧半天也不敢说出口。
英娥见高欢那憋着也难受,自己说了出来,“阿爹,汉人说的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您都把我泼了,还想怎么拾掇回来?”
元子攸在内病恹恹地唤道,“皇后,让岳父进来吧。”
尔朱荣听见元子攸唤自己,冲着英娥指指里面,意思是这可是皇上叫我进去的,大踏步入内,英娥不放心,紧跟几步入内。见元子攸斜靠在枕上,面色几分憔悴,头发有些凌乱,英娥慌着行了个礼,便坐到元子攸塌边,心疼地为他将发丝拢好,“皇上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