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元彧和元徽,抬头冲元子攸笑道,“皇上,臣知道皇上召见臣是何意,臣愿意一五一十回禀皇上,若臣真要反抗,想这两位王爷是压不住臣的,还望皇上许臣辩白。”说完稍稍绷劲,元彧元徽感受到他的力道,衡量了自己,彼此交换一个眼神,齐齐看向元子攸。元子攸会意,挥手让二人松开,直直看向奚毅,等着他的辩白。
奚毅双膝跪地,挺直身子,“皇上,臣确实是尔朱荣派在皇上身边的,臣也从未否认过,但是臣对皇上是一片忠心,宁死不事胡人。虽在皇上身边护卫,却从未送出一言片语给尔朱荣,请皇上相信臣。”
元子攸看着奚毅一双鹰目努力展示着诚恳,又有一丝不被信任的酸楚和无奈。元子攸极力相信着他是想继续迷惑自己,他冷冷地抽出尔朱荣的奏折,拿在手上,缓缓走到奚毅面前十步距离,用力掷于地上,压低声线怒吼,“那你告诉朕,这是谁报于尔朱荣的,说不出,那如何让朕信不是你?”
奚毅自是知道奏折写的是什么,“皇上,是臣报于尔朱荣说皇上勤勉于政事,此外并无多言。皇上知道臣为尔朱荣所派,若每日无甚奏报,想他必定疑惑,他日改派人来,则皇上更加危险。故臣每日选皇上最无甚要紧的事情送出,却从不敢将皇上习黄老之术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