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裂的头,张郜颂赶忙上前给他舒缓太阳穴,片刻,他抬手示意张郜颂退下。“皇后待朕的心是真的,朕不能给她一个孩子,就不能再伤了她的心。选妃这事,不提也罢。”
元彧不放弃地继续说道,“皇上虽不想让尔朱荣存着以子代父之心,但是日后皇位何人继承?想皇后必不会阻拦皇上选妃,哪朝皇帝是就一个中宫的。皇上,三思啊。”
元子攸露出一丝苦笑,指着殿外那些守卫,“朕何时能率性而为?要问问这殿外的人是不是真的忠于朕。尔朱荣离京不过二日,便有奏折递来让朕要保重龙体,不要太过操劳,说已派尔朱世隆回京辅佐。这些个耳目不够,还塞回来一个是想时时处处监视朕么,朕还能不好好善待皇后,动什么纳妃的心思。”见元彧还要说什么,元子攸示意他不要再说,回头问张郜颂道,“这几日大殿值守是哪位将军?”
张郜颂望了望殿外,“回皇上,是武卫将军奚毅,奴才这就叫他?”见元子攸首肯,便高声宣道,“皇上有旨宣奚将军进殿。”
殿门吱吱呀呀的应声打开,一个身穿铠甲,皮肤黝黑,目光如炬的将军推门进来,见元子攸刚跪地要拜,便被冲上来的元彧、元徽死死按住,张郜颂迅速关上殿门,生怕被外面的守卫看见。奚毅看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