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之争,岂不本末倒置。现在是尔朱荣将逃奔到他大营的元子攸封做皇上,引得上下不服,尔朱家更是期待尔朱荣坐了这个江山。所以如今他们的心思并不在征战之上,尔朱荣对何人领军并不上心,对那葛荣据城不出,却也不甚着急。”
此话正中高欢心思,“还是司马兄一针见血,如今的皇上连登基大典都未举办,暂居在宣光殿,太极殿给尔朱荣住了,这是何等的僭越之心。若非河阴之变伤了天下的心,只怕尔朱荣早已废帝自立,如今他不过缺个名正言顺的说法。”
孙腾不满,攥拳怒道,“尔朱荣虽自诩为曹操,想做一代枭雄,又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他空有领军之才,却无统御天下之德。就是即位称帝,也难令天下信服,更何况如今大梁还有数位宗室流亡在外,他想称帝也要掂量一下这天下的人心。我却是听说尔朱兆等人着力想让元天穆联络宗室大臣,联名上书让皇上禅位于尔朱荣,却被慕容绍宗反对,说难让天下人信服。”
“其实眼下便有一个法子,只要大人说与尔朱荣听,必能讨他欢心,以解他今日困局。”司马子如顿了一顿,看看孙腾的脸色,见他气恼便接着往下说,“尔朱荣的巫师郑咸让他与皇上一起铸金人占吉凶,定大位。只是尔朱荣偷偷已试过三次皆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