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胡须,缓缓地说道,“尔朱兆虽有蛮力,却不得尔朱荣重用,听人说尔朱荣说过,这尔朱兆无统帅之才,能领军三千便是极限。所以攻打相州,定不会派遣他作为领军之帅,左不过还是以元天穆为帅。这打仗和几个女人能扯上什么关系?大人之才,不在于送美送金而只需将退敌良策献上,尔朱荣自不会埋没大人。”
司马子如也不恼,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如今高大人在尔朱兆手下当差,孙兄可有让高大人越过尔朱兆去的主意,最好这良策直接献给尔朱荣,而让尔朱兆当做不知、不言,若能如此,不才便愿对您奉茶认错,再不出这些让孙兄认为有辱斯文的话。”
孙腾气得语噎,“司马子如,我孙腾自认不如你巧舌如簧,却也不似你左右逢源善讨欢心。我只是不知那司马保一个喜睡,瘘疾,不能御妇人的八百斤胖子,如何得了你这个后世子孙,却哄得众人都信以为真。”
说到痛处的司马子如,嘴角微微一动,却很快恢复镇静,带着一抹假笑地说道,“关于先祖的传言甚多,都是后世毁谤,孙兄若是认为我家族谱有假,也好出具下证据,如此一来倒省的在下多费唇舌,又惹得孙兄认为在下就一张嘴了。今日你我都是为了给高大人出征一事出谋划策,却如今成了你我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