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若惊地连连摇头,“英娥没做什么,英娥不委屈,只要太后安然,便是英娥最大的福气,做什么都是情愿的。”
胡太后深叹口气,“若是皇后有你一半的勇敢,哀家也不担心了。明相那孩子做事也冲动,帮不了她什么,当初哀家希望你可以留下帮帮皇后,可惜你心不在宫里。哀家也明白你的心,况且自古这后宫没一日安宁的,当年父亲送哀家出家,都没逃得过那句偈语,出不得这座皇宫。这段日子有时候哀家在想,这命是幸还是不幸,于外哀家位尊之极,省决万机,于内你们承事孝敬,事无悖逆。就是皇上小时也是极孝敬的,怎么大了却就跟哀家不亲了,当年为了他哀家拼了一命,如今思及,还不如让那高英夺了我们母子性命。”
英娥见胡太后悲戚,无奈手指不能活动为她擦拭眼泪,只能着急地举起自己的衣袖欲为她擦拭,胡太后心生安慰,为她的孝心感动,“丫头,哀家知道你的心思,那年在城外送别你父亲的时候,哀家就看出子攸那孩子对你的心思不一样。后来虽然你陪哀家在这个囚宫数月,那每夜你的笛声,哀家也能听懂,只是放你出宫你却又回来了,你不后悔么?”
英娥见太后全然知道自己的心思,便也不想再隐瞒,“英娥知道太后是故意放我出宫的,英娥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