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指还是疼痛难耐,倚莲为她换完药后,她便在倚莲的搀扶下来到胡太后寝室请安。未入门便听见里面有嘤嘤抽泣声,英娥不敢进,立于廊下,倚莲进去报于太后。
只听太后道,“你何时改改你这唯唯诺诺的性子,也不至于连个妃子都压制不住,你且先回去吧,既然忍了这么久就先继续忍着。”
话声刚落,便见门吱吱呀呀地打开,胡繁懿眼圈通红,英娥见到忙施妃礼,胡繁懿一言不发只是呆呆看了英娥两眼,微微点头扶着宫女玉娟出门登辇。
英娥痴痴愣愣地看着胡繁懿那后冠华服下压着的羸弱背影,心下竟生出几丝同命相怜的委屈,她狠命地甩甩头似乎想甩掉心底那一份奇怪的念头,回神进屋给太后请安。
胡太后慈爱地将她拉起,坐在自己身边,“才好些怎么就出来,这几日绮菬还不能下地,倚莲若服侍的不周,你且告诉哀家。”
英娥慌忙答言,“倚莲姑姑服侍英娥周到体贴,只是英娥觉得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太后这里服侍的人少,也没有倚莲姑姑贴心,所以不劳烦倚莲姑姑了。”
胡太后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轻置于自己手上观祥,“却是不渗血了,这次你为了哀家受委屈了,哀家都记在心里。”
英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