纥看元雍衣襟拭泪,便继续说道,“南安王自幼与清河王亲昵,见亲王惨死,愤而起义,也是为了正义。王爷念及骨肉亲情,怆然而泣下,足见与这几位王爷情深。只是如今逆臣又要向王爷另一个侄儿下手了,王爷不能不救。”
元雍听要自己救人,他这个天下第一等无用无才之人,慌忙摆手道,“不成不成,本王知道你说的是彦达那孩子,那是跟嫔妃有染,这是辱没帝王颜面的事情,救不得,本王也没脸面去救。”
徐纥早就猜到以元雍无学识建树的得过且过性格定会推辞,便拿出袖中所藏一绢帕奉上,元雍一见吓得面色铁青,拿着绢帕结结巴巴道,“他,他没死?”
徐纥点点头,“如今隐姓埋名藏身实属无奈,却也是不得已。我家先生让带话,‘骨肉本飘零,身正亦难行。而今潜龙处,卧等鸾凤鸣。’先生还说古礼有言:圣人之所以南面而听天下,不可得变革者,则亲也,尊也。王爷与他们都和孝明帝血脉相连,可谓一脉同枝,王爷曾拒绝纳士言道,乃天子之子,位为诸王,要声名何为?忠心之志,先皇及太后无不感念,推为宗亲表率,故为先帝托孤重臣,如今大厦将倾,内祸已至,唯有王爷的威望可力挽狂澜。元子攸与英嫔乃是先生信任之人,况元子攸秉乃父之风,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