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
道士行礼道,“高阳王已经富贵不可言喻,贫道今日不过来锦上添花,还请王爷屏退左右。”
元雍见事关机密,便让徐月华和左右随从退下,关上门,右手一摊做个请的手势,“大师可以说了。”只见这道士缓缓撕下脸上的面具,原来竟是徐纥,惊得元雍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你,你不是那个徐纥么,宫中对你传闻颇多,说你已经南逃去了大梁,今日缘何来此?”
徐纥拱手施礼回道,“王爷,自太后被囚,清河王横遭屠害,致使忠臣烈士,丧气阙庭;亲贤宗戚,愤恨内外。元乂刘腾悖行至此,孰不可忍之。奈何我等势微言轻,郑俨协助南安王讨逆,却遭兵败,南安王赴死,郑俨入狱。我妻毓灵不愿被阉党凌辱,慷慨赴死,我苟活至今,只因逆贼不除,政事不清,未使太后至尊忻然,臣不能逃。”
元雍惋惜叹道,“徐大人之苦,本王深知。元熙那个孩子也是本王看着长大,自小才华是有的,就是太心浮气躁,他父亲在时就一直认为他这个性格迟早连累家人,难保家族荣耀,一直想废了他世子之位改立四子元略。只因宗室力保,略儿固辞,这才袭了爵位,未料果然被其父料中,如今惨死,还连累了亲弟左右,实在让本王心痛啊。”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