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走近英娥,“常听人说英嫔能说会道,今日一见果然。只是在这里,还没几个人的嘴能硬到最后,英嫔不怕么?”
英娥环顾了一下,昏暗的刑房内,破旧的墙壁上沾染着斑驳的血迹,一根刑柱上搭着的捆绑绳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只是暗黑的让人觉得心颤,那火炉里的烙铁自是不用再说,眼前的条桌上也摆着各种刑具,闻之令人生畏,见之令人森冷,就连桌角置放的铐具也五花八门,却果如《周礼·秋官·掌囚》中所言的:凡囚者,上罪梏拲而桎,中罪桎梏,下罪梏。看的英娥心生寒意,她承认自己也是害怕,特别是置于自己头顶处的尖刺项圈,那锈迹斑斑的生铁做成一个项圈,圈内是尖刺的锥角,只要犯人一动便会刺穿颈骨,不知收纳了多少怨灵。
英娥心虽慌乱,仍故作平静问道,“本宫虽在狱中,然而并没有废位诏书,本宫再不济也是位列三嫔,视为三卿,元大人似乎没资格动我用刑,试问本宫何惧之有?”
元乂眯着那对圆眼,皮笑肉不笑的半晌不语,这时刘腾从外面晃晃悠悠进来,“后宫事宜皆是皇后主理,咱家特来宣皇后口谕,尔朱英娥勾结乱党图谋行刺,着大理寺审理,一应审理便宜行事,务求查明真相。英嫔娘娘,为免受这些皮肉之苦,元大人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