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一丝波澜,他不甘心的问道,“英嫔真的是见过大场面的,来到这刑房之内都面不改色啊。那简单了,把你爹如何串通奚康生意图刺杀皇上,谋反的事情说清楚了,也省的那皮肉的苦楚。”
英娥淡淡一笑,径自自己走到行刑的椅子上坐好,“本宫是契胡人,不善你们中原文化,只听过《尚书·太甲(中)》有云:‘予小子不明于德。自厎不类。欲败度。纵败礼。以速戾于厥躬。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却不解何意,不知道骠骑大将军能作解否?”
元乂面部隐隐抽搐着,却不发作,嘿嘿笑着,指着英娥道,“这句话说的就是你们这样的谋反之人,要自食其果,罪有应得。”
英娥装作听懂般点点头,“原来元大人不是不知自己罪孽逃不过啊,却让本宫承认什么,那日宫宴,只要不是眼瞎之人都看出奚康生要杀的是你,然则听闻这奚康生曾与你过往甚密,为何如今倒戈相向,此间缘由元大人不问问自己,反问本宫,岂不可笑?况且这奚康生年纪都可以做本宫的爷爷,他当年征伐柔然之时,本宫父亲尚未出生,之后其一直在泾州做刺史,父亲也不是入朝之人,二人从无交集点,如何相识?元大人,你这栽赃也至少要合情合理。”
元乂奸笑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