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英娥依静思之言将红绳系在树上,当日便有人来取走书信,不消三日连同元熙遗书一起送至尔朱荣大营。刚刚结束大战的尔朱荣正与部众商讨下步作战策略,接过士兵呈上的书信,忙打开,越看眉头越紧锁,最后竟怒的将信拍在案上。
一旁的慕容绍宗见尔朱荣勃然大怒,心已明白三分,定是英娥出了大事,他询问道,“将军,是不是小姐有什么事?”
围侍在侧的尔朱度律、尔朱世隆、尔朱兆和尔朱天光一听纷纷跟着七嘴八舌追问,尔朱兆更是暴躁的把剑都拔出来掷于地上,拍着胸脯请求去救尔朱英娥。尔朱荣手握成拳,捏的关节咔咔作响,他低沉的声音,充满着寒意,“刘腾元乂发动宫中政变,太后被囚北宫,清河王被暗杀于永巷,元熙为救驾起义兵败也惨死,只有英娥暂时还安全,被太后送去了瑶光寺。如今她派人送了书信与我,还有一封元熙的遗书,望我回京救弛。”
慕容绍宗摸须低眉道,“怪道如今许久未见太后懿旨,邺城距洛阳甚远,消息闭塞了些。只是刘腾元乂之流如何能让朝臣信服,这么久都没有片语流出洛阳?”
尔朱荣道,“他们控制了皇上,对外谎称太后清修祈福,娥儿先入冷宫,后进瑶光寺就是为了方便给我送出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