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英娥刚刚睡醒,伸了个懒腰,用胳膊枕着头,歪着身子看看外面蒙蒙亮的天。
绮菬仍在睡梦中,听见动静警醒,看着英娥已经醒了,便赶紧披着衣服挪到英娥床边,“娘娘,为何不睡了?”
英娥见绮菬行动不便,让她靠着床边对她说,“我却是在想,这瑶光寺禁卫却也不是那么严,我虽是爬树回来饶过了守卫,却也不至于过了一夜了还没有发现我。若是如此,那么净光师太和以前那些尼姑必不在寺中,只是究竟囚禁在何处,却是连静思师太也不知。”
绮菬问道,“娘娘昨日去见了静思师太?”
英娥点点头,“我也不瞒你,当初我想的太天真,以为静思师太毕竟是前朝皇后,又于刘腾有恩,也许可以救出太后。没想到,竟是她一语道破,原来现今除了我的父亲,竟无人能敢与刘腾元乂抗衡,却也是没有白跑出去这一趟。”
绮菬帮她把被子掩掩,若有所思道,“宫里和这寺里一直拘着娘娘不得自由,娘娘既已出去,自是海阔天空,却又为何回来,若娘娘亲自去见尔朱将军,不是更好。”
英娥听出了她的心思,也对自己当时竟丢下她有些内疚,“绮菬,你是我的好姐姐,我怎会丢下你自己走了,况且我这脚程如